。”
……
屋檐底下。
阎解成、阎解放哥儿几个挤成一团,脸上那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哥,咱爹……真偷吃了?背着咱们?”阎解放小声嘀咕。
阎解成咬着牙:“我下午就听见他俩嘀咕,半夜烤,一人两只,谁也不给。”
“嘶……”
其他几个小的咽了咽口水,他们确实很馋,可看看爹娘这样子,瞬间就觉得庆幸。
感谢爹娘的不杀之恩。
阎解放缩了缩脖子,“幸亏咱没吃,咱要是吃了,不得跟贾张氏一样,躺板板上吐沫子?”
“那咱爹呢?”
阎解成捂着脸感觉太特么丢脸了。他们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爹娘呢?
满胡同都知道他们这丢脸的万一了。
生活不易,阎家兄弟叹气:“那能咋办,赶紧上医院呗。”
话是这么说,哥儿俩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
吃独食吃出毒来,这叫啥?
这就叫抠门遭雷劈。
……
棒梗拎着铲子站在坑边,小脸绷着,心里早乐开花了。
呵呵,你们果然吃了。
嘿嘿,我奶可是吃得嘴里冒白沫,阎老抠,你俩也跑不了!
这叫啥?
这叫一报还一报,棒爷掏的窝,是你能端的?
他没忍住,眼珠子往阎埠贵那边斜了一下。
阎埠贵抠了半天没抠出个屁的,就连阎埠贵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心底舍不得,反正身体一直在和他作对。
他准备去医院了,要是和贾张氏一样,那才叫受罪。
可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这眼神,心口咯噔一下。
绝对是这小子在坑我?
我掉包事情被发现了,一定是,而且他的家门锁住了,这小畜生还特么进去给他换了。
我跟老伴儿出门买调料那会儿,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雾草!
他这是投毒,赤裸裸的报复。
阎埠贵脑子突然就灵活起来了,将所有一切都想明白了,呵呵,我当初怎么就贪嘴了。
其实,他现在真想喊冤的,可喊什么?
喊啥?
喊棒梗偷了我藏的麻雀?棒梗直接喊他投毒给贾张氏?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该死的小畜生,这么深的心机啊。
憋屈!
太特么憋屈了!
……
看看阎家的反应,孙主任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他孙某人一生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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