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收起来。
“你说过,活着出去就给我一百亿。”
“我说的是你活着出去。”
“我现在还活着。”
“账期还没到。”
许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你们一直这样谈钱?”
“习惯。”
林帆走到零零零号档案前。
“许宁,我要知道我的原始记录。不是删改后的版本。”
“你可以自己查。”
“我没有时间。”
“下面的服务器里,有一份离线备份。”
“在哪?”
许宁指向最里面的墙。
“那里有一扇门。打开以后,只有零零零号能进去。”
林帆看向墙面。
没有门。
霍远调出结构图。
墙后有一间独立房间。
入口需要零零零号和零七八号同时验证。
林帆走到许宁面前。
“你能站起来吗?”
“需要几分钟。”
“给你三分钟。”
“你对病人一直这样?”
“我付了青木十万美金。”
青木在通讯器里说:“是五十万手术费。”
“你还没做完。”
“已经做了百分之四十七。”
“那是邮差的手术,不是你的业绩。”
青木闭嘴。
许宁站起来时,双腿没有力气。
宋雨上前扶住她。
许宁看着宋雨的手。
“你恨我吗?”
宋雨说:“我还没决定。”
“为什么?”
“你没养过我。”
许宁没有再问。
她们走到墙前。
林帆把手按在识别区,许宁跟着按下。
墙面打开。
里面没有服务器。
只有一张椅子。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研究服,头发全白,脸朝着他们。
许宁停住。
霍夫曼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喘息。
林帆看清那张脸后,手指离开识别区。
“林修远?”
椅子上的男人抬起头。
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旧伤疤。
他看着林帆。
“你迟到了二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