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换好之后,她快速下楼,正好遇到佣人,佣人诧异的问:“夫人,这是要去哪?”
“走,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江樵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是冬天,但是这几天太阳好,山上暖阳不错。
江樵走出去,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冷冽寒风,她拢紧了衣服,迈步朝山庄的大门走去。
房间内,佣人有些着急:“先生,化雪的时候气温低,再说,从这里走下去得几个小时,夫人哪受得了。”
“不用管他,让她走,她自己愿意。”秦墨说,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冷漠得像一把刀。
走出庄园,江樵便沿着下坡路往外走。
从这里到山脚,开车都要半小时,只靠人走的话,估计要两三个小时,走到山下腿也废了。
好在,山下有饭店,有居民区,她可以找人借个电话。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江樵腿已经开始酸了。
下坡路其实并不好走,比普通的路还更耗力气,再加上刚下过雪,她要尽量避免滑倒。
江樵正犹豫着要不要歇一歇,突然一辆黑色凌志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江樵下意识的回头,认出了车牌是秦墨的。
她连忙将身体贴着峭壁的一面,想尽量隐藏自己。
然而整个山道上只有她一个人。
黑色凌志降速,贴着地面滑行。
车窗降下来,露出秦墨那张冷漠深邃的侧脸,眉宇间拧着一股怒气。
“上车。”秦墨冷冷地说。
“不劳秦总费心,我自己可以走。”
秦墨索性将车停下来,下车一把抓住江樵的手要往车上拉。
江樵甩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巴掌甩得极狠,秦墨的半边侧脸上立马泛起了五个清晰的指痕。
他用舌头顶着腮帮,冷冷的盯着江樵,仍旧一句话不说。
江樵彻底绷不住了:“让你借车你不借,好,我可以自己走下去,我现在自己走了,你又追上来。秦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两个现在是陌生人,我不欠你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能放过我?”
江樵控诉着,眼泪流下来,几乎泣不成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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