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站立不稳。
秦墨抱着他,将他她揽进怀里。
江樵彻底崩溃,在他怀里大哭一场。等她发泄完情绪,秦墨揽着她坐进车里。江樵没有抗拒,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车内暖气开到最大,很快就驱散了江樵身上的寒意。
“秦墨,我们放过彼此吧,算我求你。”江樵说。
她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秦墨,这些年来,她永远都不知道秦墨到底想做什么。
秦墨依旧一句话不说,车子掉头往山庄的方向开去。
停在山庄门口,两个人都没有下车。窗外寒风呼啸,狂风掀起雪沫,在地上狂舞。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哪怕说一句话都行。”江樵再次祈求地问。
这次秦墨竟然没有沉默,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想让你住下。”
江樵难以置信地抬头:“就这么简单?”
“是。”
“可是,住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江樵问。
“因为……”秦墨顿了一下,“康康会开心。”
江樵摇头,她不接受这个说法,秦康浔当然会开心,但这并不是秦墨多次为难她的理由。
“你其实还是想报复我,是吧?”江樵冷笑一声。
秦墨抬眸,看了一眼车内镜中的自己,那个人仿佛也在透着镜子盯着他。
那一刻秦墨想说不是,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