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外。”
顾曦眼底泛着一抹同情。
“就连一个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男人都比叶离山来的有良心一点。”
“这样的男人，听雁阿姨当初真是眼瞎了。”
叶轻歌垂眸，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万一她妈不是眼瞎，而是迫不得已了呢？
她只能被迫选择叶离山，而那个作为她亲生父亲的男人，一直躲在暗处，什么责任都可以不用负，就能随意抛弃她的母亲。
她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去看看蔡青。”
拘留室内，蔡青缩在角落，见到叶轻歌时，他顿时瞪圆眼睛。
“你，是你！”
他张着嘴，眼神又突然警惕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想逼迫我，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把我打死，我都不会开口！”
这幅倔强的样子，看得出来是很在意李婉和叶嫣然了。
叶轻歌有些嫉妒，就算李婉作恶多端，她还是会有人偏袒，哪怕是叶离山，也会选择站在她那一边，来抨击她这个女儿。
“我只是来给你透露消息的。”
叶轻歌没有提叶嫣然的身世。
“李婉要杀你，就在这两天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你老母亲还在医院里，和我合作，她就能活，不能和我合作，她就得死，你选吧。”
蔡青僵在原地：“婉婉要杀我？”
他自嘲一笑：“没想到到最后她竟然要杀我，也是婉婉恨透了我，她早就该怎么做了！”
痛苦席卷上蔡青全身，他蜷缩成一团，口中喃喃自语。
“可是……我要是死了，我妈怎么办？”
他反复纠结。
叶轻歌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有良心的。
李婉认识那么多男人，没想到还真被她了一个好的，只可惜他留不住李婉。
李婉注定会选择叶离山那种不择手段的男人。
“我给你时间做决定，不过在这期间，要是你死了，我就不打包票了。”
叶轻歌作势要走。
“我答应你。”
蔡青沉声：“我答应帮你，但我不可能透露嫣然的身世，我顶多承认，李婉跟我有过一段。”
“我就算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我也想保护我的女儿，求你……”
对上他通红的眸子，叶轻歌沉默片刻。
“好。”
既然蔡青不肯说，她还是有别的办法的。
她走了出去。
前脚刚离开，后脚蔡青就捂着头，绝望的在地上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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