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炒鸡蛋，嚼了两下，停下来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扒饭的年轻人们，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小刘老师全程没抬头，一直炫饭。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只有扒饭声。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牧注意到教室那边有动静。
他抬起头，顺着走廊看过去，有几个孩子正趴在教室窗户上往这边看。
他们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几盘菜上，又飞快地收回去，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苏牧收回视线，快速把碗里的饭扒完，放下筷子，“我再去灶房看看。”
“你没吃饱呢？”温糯柠抬头看他。
“我去看看还剩什么食材。”
苏牧走进灶房，打开装食材的袋子看了看。
学校偏远，节目组出去采购还没回来，之前临时准备的都是附近种的临时收回来的，本来就不多，中午用掉了一大半，剩下的只有几个西红柿、几颗鸡蛋和一小把青菜。
他又翻了翻柜子，在最里面找到几袋挂面。
苏牧把挂面拿出来，又把剩下的西红柿和鸡蛋摆在案板上。想了想，转身走出灶房，朝操场上的孩子们招了招手。
“同学们，过来一下。”
几个趴在窗户上的孩子互相看了看，不好意思的推搡着从教室里走出来，站在走廊下面不敢靠近。
“中午都吃的什么？”苏牧蹲下来，和他们平视。
一个男孩把身后的饭盒拿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夹生的凉饭和一小撮咸菜。
另一个孩子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凉地瓜。
还有几个孩子低着头，什么也没拿出来。
苏牧的视线在他们几个转了一圈，说道，“灶房里还有一些西红柿和鸡蛋，我打个卤，给你们煮面条吃，好不好？”
几个孩子同时抬起头，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又互相看了看，好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真的吗？”一个低年级的小女孩怯生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