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告诉过我们。”
郑直立刻写:
“不定他们。”
青罗弟子闭嘴。
郑直又写:
“定纸。”
铜墙上,那行新字亮起。
【三份告知原件底部“总号清火丹效改良”小字,墨性晚于主文及签收封号,副本无对应文字。】
杜契使看着那行字。
脸色第一次真正难看。
因为它没有骂百丹阁。
它只是把纸摆直了。
这才是杜契使最怕的。
他能对付愤怒——愤怒,可以被说成“煽动”;他能对付指控——指控,可以被要求“拿证据”。
可郑直从头到尾,没骂一句,没吼一声。
他只是把三张纸,并排摆好,让墨自己说话,让封号自己排序。
纸不会激动,不会夸大,也不会撒谎。
一个连脾气都不带的对手,你,连还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杜契使盯着铜墙上那行字,半晌,没有再开口。
他心里清楚,这一处“后加小字”,还只是百丹阁那座样本库,露出来的一角。
墨时,压痕,空副本——郑直一样一样,把它们钉进了墙里。
而那座库里,还锁着多少这样“签完才长出来的字”,眼下,谁也不知道。
郑直放下笔,抬起眼,望向那枚紫纹契牌。
这一行小字,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