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号:这个发提醒,那个加急,另一个配药——每个人,都只做了“一小步”。
仿佛把一碗压喉的汤,拆成十只手去端,就没有哪一只手,算是害人的了。
齐墨又翻到旧页。
复核人空栏下方的“医堂驳回”刮痕旁,曾有一枚极淡药务印。
那枚药务印极淡,却和方才浮出的“清三-药二”,一模一样。
同样是清三-药二。
配压喉草的,是药二;而药二的印,又落在那一版“签发严素、复核人空、医堂驳回”的旧契上。
值一同源。
药二同源。
掐灯的、配药的两条线,绕到最后,都绕到了同一版被医堂打回来的签发链上。
郑直在木板上,慢慢写下三个字:
“药二到案。”
他依旧没有点严素的名。
他只是把值一、药二、外务清三版,三样“同源”,并排码进了墙里。
严素的袖口,又被指尖压出了第二道褶。
她还能说“同源不等于同人”。
可这话她每多说一遍,墙上的“同源”就多一处。
到最后,这满墙的“同源”,会替所有人,把那个她不肯说出口的名字,一笔一笔,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