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了:每当真相要被人看见,田小满,就会准时地“恶化”一次。
先是远诊时“喉息更弱”,如今是面诊前“灵息紊乱”。
那个躺着的孩子,成了一面任人涂改的幌子——什么时候该“稳”,什么时候该“病”,全由那只暗处的手说了算。
铜墙前静了一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个即将浮出的押送封号上。
【外务清三-护七。】
又是护七。
领告知的是他,切灯的是他,取压喉草的是他,如今押送田小满去面诊的,还是他。
这一次,连一向不偏不倚的评议使,都皱起了眉。
哪有这样巧的事:一桩案子里所有要命的关口,回回都摊在同一个封号手上。
郑直慢慢写下四个字:
“核·转医路线。”
他不问田小满被关在哪里,那会撞上“病患保护”。
他只要这一路的封号节点:从哪个号,交到哪个号;在哪一节,“恰好”灵息紊乱。
这条转医的路,每一段,都得在墙上留下脚印。
这一回,他不光要救田小满。
他要看清,是谁,在半路上,又一次伸手,按住了这个孩子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