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声音被压得很平。
“清三-值一,到案。”
青罗弟子死死盯着那团影。
郑直抬板。
“不许私辨声音。”
青罗弟子低头。
“是。”
青罗弟子死死忍着,没有再去辨那团影里的声音。
他知道,郑直拦他,是为了护他,也是为了护这堂证:他若当众认出值一是谁,百丹阁立刻就能反咬一口,说这是“青罗挟私报复”。
那团模糊的值守影,静静悬在铜墙上。
声音被压得很平,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男女。
可就是这团没脸、没名、没声气的影子,在过去那些天里,一手一脚,把田小满推进了“已息声”。
郑直看向铜墙。
他在木板上,慢慢写下三个字:
“问流程。”
他不急着逼值一认罪。
他要先让值一,自己把“勿让续问”“换压息罩”这一桩桩,按着流程,一步一步说出来。
说得越细,墙上的栏就越多;栏越多,这团藏在“系统封号”后头的影子,就越没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