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逐份”两个字,却没有急。
拖,是他们的本事;可“第一份从谁查起”,是他的。
郑直写下第一份。
“青灰七号。”
青灰七号那一行轻轻一震。
百丹阁席,刚因“逐份申请”松了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他们以为“逐份”能拖。
可郑直头一份挑的,偏偏是这二十七份里最不该被挑中的——青灰七号。
一个无宗无名、连死活都“待补”的散修。
按百丹阁的算盘,这样一个人本该是最好抹的:没人替他争,没人记得他,逐份逐份地拖下去,拖到所有人都忘了,也就过去了。
郑直偏偏,把他放在了第一个。
两个标签,随着那一震,同时亮了起来。
【失联待补。】
【无宗无名。】
一个比一个凉。
可郑直盯着它们,眼神却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要从这个最没人管的人查起。
因为一座台子,若连一个无宗无名的散修,都能替他把话一字一字读回来——
那它,就真的,谁的话都接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