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卡在他查得到的那条线上,多一分都不写。
他比谁都想把田小满和临静院,钉在一处。
可正因为太想,他才更不敢抢这一步——抢错一步,百丹阁立刻能反咬一句“低阶台栽赃”,连前头那条对得上的路线,都得跟着作废。
齐墨把照影器的光,悄悄压低了些。
柳青禾把那本执行账,重新摊到了案上。
下一样要核的,已经摆在眼前:临静院的院簿。
百丹阁口口声声,它是一座“临时静养”的院。
不是拘押地。
可一座静养的院,为什么要有“同款院印”“北侧车道”“代签接走”这一整套,连一个外人都不肯放进去的规矩?
郑直把“临静院院簿”五个字,重重圈了一下。
车簿,是这辆车的账;院簿,才是那座院的底。
车,把人接到了门口;门后头那一笔,还锁在院簿里,至今没人翻开过。
院门,还没开。
门后头那三个“息了声”的人,正等着有人,把这道门,一寸一寸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