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白回头,看着暴怒的苏商言,只觉得好笑。
“我为什么要去找苏常岁?别说她是一个跟我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就算是我亲妹妹丢了,我也得先找我爸爸!”
“不管苏江柏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的亲生爸爸!”
他就这么一字一句的说着,也不管苏商言的脸色有多难看。
欧洲,一处乡下养老院,女护工正在扇一个亚裔老人的巴掌。
她用一种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愤怒的叫,“你怎么总是尿裤子!”
“尿裤子就不要喝水了!”
“咯咯咯咯~~~”
老人口齿不清的说着,身体也颤颤巍巍的。
歪歪斜斜的嘴巴里,含糊不清的突出句子来,胸口好像在拉风箱。
“啪!”有一个巴掌袭来。
“你往哪看呢,都这样了还老不正经!”女护工愤怒,一把推搡着老人。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