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方向走。
“叶风。”
秦建业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带着颤，但不是害怕的颤。
叶风脚步没停。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秦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
叶风停下了。
他松开秦晚凝的手腕，转过身。
秦建业还坐在沙发上，但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丝绒睡袍的内侧口袋。
那个动作很快。
快到秦晚凝还没来得及反应。
快到鞠闲静往后又缩了半步。
快到那两个缅北雇佣兵同时往两边散开。
一把手枪。
黑色，小巧，枪管比普通手枪短了一截。
改装过的防身型号，贴身藏在睡袍里侧。
秦建业的手在抖，但枪已经举起来了。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叶风的脸。
“你以为你能打赢几十个人，我就拿你没办法？”
秦建业的声音劈了，牙齿咬得咯吱响。他被逼急了。
从秦晚凝当着他的面把话戳穿，到叶风一脚踹碎大门闯进来，再到院子里躺了三十多号人。
他的底牌一张接一张被掀翻，仅剩的体面全没了。
一个人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
“叶风！”
秦晚凝的声音变了调。
她没有尖叫，但那两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
叶风站在秦建业正前方，不到五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上，哪怕枪法再烂，只要扣下扳机，子弹到达面门用不了零点几秒。
秦晚凝往叶风那边冲了一步。
她想挡在前面。
叶风的左手往后一伸，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到自己身后。
动作干脆利落，跟拎一只猫似的。
秦晚凝还没站稳，后背撞上了叶风的脊梁骨。
她被叶风的手臂箍在身后，半步都挪不了。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