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
当着外人的面说“不孕”两个字，怎么着都有点……
但他是大夫。大夫不能因为顾忌身份就含糊其辞，那样病人回去继续耽误。
“怎么样？”卓巧颜见他半天没开口，主动问了句。
叶风看了眼苏曼曼。苏曼曼微微偏头，示意他直说无妨。
“卓阿姨，失眠只是表象。”叶风斟酌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你的核心问题在冲任二脉，胞宫寒凝严重，呃，通俗讲，这个体质要怀孕，基本不可能。”
卓巧颜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叶风看到她指尖微微收紧，按在桌面上泛白了一圈。
这个反应……看来他猜对了。
不孕这件事对卓巧颜来说，是一个很深的心结。
苏曼曼也察觉到气氛变了，正想说什么时。
“咚咚咚。”
包厢门被敲了三下，紧接着推开。
“妈！这餐厅也太难找了，我在胡同里绕了快十分钟......”
一个穿黑色运动外套、扎高马尾的年轻女生走进来。
身材高挑，容貌精致。
虽然穿着便装，但从步态到站姿，带着明显的职业痕迹。
韩淼。
她话说到一半，视线扫到了包厢里的情形，母亲脸色不太对，苏曼曼坐在旁边神色微妙，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对面。
韩淼刹住脚步。
“曼曼姐姐你也在？”
“快来坐。”
卓巧颜迅速调整了表情，朝女儿笑了一下。“没事，刚在聊天。”
韩淼狐疑地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目光在叶风身上停了一下。
苏曼曼接过话头，语速轻快。
“韩淼姐，这是太乙堂的叶大夫，我给卓姨约的中医诊疗。”
“叶大夫？”韩淼在苏曼曼旁边坐下来，打量了叶风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