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招呼我们:“我…我们还是别在这里待了,反正现在外面风…大,我们去前面看看到底有什么。”
丹增步子飞快,沿着峡谷就往里走。我们跟在后头,谁也没再说话。
峡谷越走越窄,两边的山壁几乎都要合拢起来了,只留顶上一条窄缝往下滴着冰水。天色渐渐暗下来,只有缝里透进来的光照在石壁上。
我们大概走了半个钟头,前面忽然开阔了起来。一块巨大的平地在峡谷尽头铺展开来,目测比两个篮球场还大。地面全是石头,一块一块地铺得整整齐齐,在石头的缝隙里还填着细沙。
正中间的另一半,有一条石阶沿着山势,从地面升了起来。每一级都有人的膝盖高,宽度则正好两个人并行。
石阶一路往上,消失在了头顶的云层里。那云层压得极低,灰白色的,就像一口锅把台阶咬掉了一半。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