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地方还是一个地方?”
陈封骑在领头驼上,迎着风沙淡淡开口:“同一个地方,不同时代的名字而已。”
“那为啥叫两个名?听着完全不搭边。”老扈追问。
一旁的铁尔木接过话头,边走边给我们科普:
“最早这里叫伊循城,是汉朝修的。古时候楼兰、鄯善作乱,汉朝官兵进驻这片绿洲,屯田戍边、镇守丝路关口,取了个古西域译名,叫‘伊循’,意思是水草丰美、宜居守边的福地。”
“说白了,两千年前,这就是汉朝设在西域的兵城、屯垦城,丝路南北道的必经咽喉。没有伊循城,中原的货、西域的佛文化,根本传不过来。”
老扈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是汉代边关要塞?那后来怎么改成米兰遗址了?这么洋气的名字,难道是洋鬼子给起的?”
陈封接过话,微微一笑,继续解释:“伊循城荒废之后,当地人靠着旁边的米兰河生活,世代放牧取水。近代考古队过来勘探,没人记得古地名伊循,就顺着河水名字,统一叫米兰遗址了。”
“简单说,汉代叫伊循城,是军政要塞。唐代吐蕃占领这里,改成军堡佛城。千年风沙掩埋之后,现代人统称米兰遗址。咱们找的地宫、佛殿壁画,全在古伊循城的核心部位。”
白静也轻声解释了一句:“伊循城也是当年犍陀罗佛教东传的第一站,西域最早的一批佛寺、佛壁画,全都埋葬在这里,这也引得近些年无数的国内外探险队蜂拥而至。”
“还有一点,米兰遗址格外的大,它不仅仅是一座城,还有周边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附庸城邦,这也是米兰遗址至今还真神秘的原因。”陈封对着我们补充道。
闲聊的功夫,队伍继续深入了沙漠。
越往深处走,景色越单调,连耐旱的红柳、胡杨都彻底绝迹了。烈日悬在头顶,黄沙反光刺眼,整个天地只剩漫天土黄色,周围的空气安静得离谱,只剩下驼铃声和风沙在地上摩挲沙粒的沙沙声。
骆驼队慢慢的走着,我也慢慢发现了个奇怪的事情。
就是眼前这十二头老骆驼那都是铁尔木挑的熟悉古道,正值壮年的骆驼。它们稳健又温顺,但从进了沙漠深处之后,就全都变得一个样子,一头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抬头看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