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方向。
它们全都埋头走着路,眼皮耷拉着,步伐沉稳,却全都刻意避开西边的视野,像是那边藏着什么让它们极度忌惮的东西。
老扈也发现不对劲了:
“你们看我们这些骆驼,邪门得很!别的骆驼进了沙漠都到处张望,寻找方向,它们怎么跟闭着眼赶路似的?西边就是米兰遗址方向吧?它们为啥不敢看呢?”
铁尔木脸色也沉了几分,看起来他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老骆驼都通灵性,牲畜是最能感地气的。它们越靠近废米兰遗址,里面女神的威压就越重,活物就会本能的规避,肯定不敢直视啊。”
这话一出,队伍里的笑声瞬间少了大半。
刚才一路上插科打诨的轻松劲,也在悄悄消散。
谢疯子一路沉默随行,此刻才缓缓开口:
“不是不敢看,是不能看。伊循古佛城覆灭于战火,万千信徒、戍边兵士埋骨此地,佛煞缠地千年。凡活物直视煞气核心,心神易乱,容易导致幻像。”
老扈一听确实满脸的不以为意:
“得得得,什么狗屁佛气煞气的!我只信毛主义的社会主义道理的人间正气!”
“诶!我说这位扈兄弟,这话你可说不得嘛,更何况我们现在还在沙漠里嘛!你这是藐视女神,你是会被黑沙子吃掉的!”
“什么黑沙子?我说老铁啊!你这思想觉悟可不行啊!你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是社会主义老接班人啊!农民早就翻身做主了,你这封建迷信思想可要不得哈!”
铁木尔被气的不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吹胡子瞪眼的说:“我、我说你这人怎么......”
见和老扈说不通,又转身和陈封气愤的说:“我说陈老板!如果你们是这样的态度进伊循城,我看我们就不用进了!”说罢!一扬辫子,在空中凌厉的一甩“啪”。所有的骆驼立刻原地停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