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钱晓萌靠在沙发靠背里看着这一幕，看着王小莹趴在地毯上的姿态，看着她侧过头来时眼角泛着的那层潮红。
邵洋坐在沙发边缘，她的目光从王小莹的动作上移开了一瞬，然后又移回来。
王小莹趴在地毯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在客厅里回荡着。
“主人……”
侧过头来看着他，眼角泛着一层湿润的潮红，嘴角却弯着：“……你满意吗？”
林野弯腰，手掌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满意。你先休息。”
王小莹趴在地毯上，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陈曼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我们四个里头，她是第一个叫主人叫得这么顺口的。”
“她本来就适合。”
钱晓萌终于开口了：“不过你确实挺会教的。”
邵洋坐在沙发边缘：“那我呢？”
林野偏头看着她：“你刚才已经有过一轮了。”
“我知道。但我还没叫过主人。”
“那你叫吗？”
邵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正在努力适应什么的神情：“……我叫不出口。”
“那就别叫。不是所有人都必须一样。”
邵洋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去，嘴角那点笑很明显：“那你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对我吗？”
“会。”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再追问。
陈曼从沙发靠背里坐直了，看着林野：“那我们呢？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吗？”
“会。只要你们愿意，我就会这样对你们。”
客厅里的对话在这句话之后慢慢沉淀下来，被窗外逐渐加深的夜色和远处街道传来的引擎声吞没了。
王小莹依然趴在地毯上，她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下来了。
陈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碰了一下：“你还好吗？”
“……很好。”
她说完“很好”这两个字之后，偏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已经被反复确认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笃定和满足：“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