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涨落,方悟得剑道至理。”浪翻云语气平缓,却自有一股撼动天地的宏大剑意在胸中酝酿。
宋青书淡然一笑:“极于情,故能极于剑;专于剑,方能超于天。浪兄的情,困在纪惜惜身上太久了。”
此言一出,原本神态闲适的浪翻云,整个人猛然挺拔如利剑出鞘!
“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浪翻云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
每重复一次,他身上的气息便沉凝一分,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在无风的露台上猎猎作响。原本散漫颓唐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吐日月、涵盖四海的浩瀚剑势!
王语嫣、木婉清与乾虹青顿感呼吸一滞,仿佛身下这艘画舫已被整座浩瀚的洞庭湖彻底孤立,周遭的天地灵气尽数化作了锐利无匹的剑气,割得人肌肤隐隐生疼。
宋青书坐在原处未动,仅是周身气机微微一放。
一圈肉眼难见的淡金色波纹自他脚下蔓延开来,如清风拂柳,瞬间将浪翻云散发出的磅礴剑意阻隔在三尺之外。画舫内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连几案上烹煮的茶水都未曾晃动半分。
“公子好修为,好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