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不受条条框框束缚。
你突然热情地亲近她,反倒让她手足无措。
我猜,你就是喜欢看她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对吧?”
李卿月笑得肩头微微颤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敛笑意:“殿下真是把人心摸得透透的。”
“我与她相伴数载,即使不了解她的性情,也知道你的爱好。”萧长瑜话锋一转,脸上又带上了几分执拗,“不过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你和她相处得好不好。”
李卿月收起玩笑姿态,端坐好,静静看着他,等着下文。
萧长瑜看向她碗里慢慢变凉的鹿筋,拿起筷子,把这块冷菜夹到自己碟中,又从大盘里夹了一块热气腾腾的,放进她碗里。
动作自然又透着独一份的偏爱。
他抬眼看向她,心里的在意和醋意不再遮掩,说得十分直白:
“你愿意花大半天时间,陪着别人说笑闲聊。
轮到我这边,却只让丫鬟送些点心过来,连停下来陪我说几句话都不肯。
再好吃的点心、再贵重的饭菜,都比不上你陪在我身边。”
屋内气氛愈发暧昧了起来,李卿月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鹿筋,心里一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温柔。
她慢慢吃完菜,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是我考虑不周,惹你不开心了。
以后再准备点心,我一定亲自送到书房,陪着你待一会儿,再也不单单让丫鬟跑腿了。”
萧长瑜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脸上的不悦一扫而空,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快了不少:“不用特意久等,点心也不用准备太多,各两三块就够。做多了我也吃不完,最后反倒都便宜了敬言。”
窗外吹起晚风,花厅门口的灯笼轻轻摇晃,烛影在窗纱上晃来晃去。
院外腊梅的枝影斜斜映在窗上,枝头花苞鼓鼓的,眼看就要绽放了。
廊下,何敬言垂着手躬身站着,头低低的,目光规规矩矩落在地面,不敢往厅内多看一眼。
他在东宫伺候多年,向来谨言慎行。
厅里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但知道里面是主子间的私事,便守在原地,神色恭谨,安安静静做好自己的本分。
当晚,萧长瑜自然未回自己的寝殿。
房间里新点了一对红烛,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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