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尽,死无对证。
偏偏在他最得意、最无防备的时候掀翻,光明正大,满朝无人能置喙。”
这一战,根本不止端掉一个裴家。
是萧长瑜四年布局的终极收网,直接自断大皇子所有财路、党羽、地方根基。
无财、无党、无地方势力、无朝臣助力,西北旧部牵连受查,名声、根基、资本尽数崩塌。
大皇子,就彻底被踢出夺嫡之路,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而彻底钉死这盘死局、不给对方留一丝余地的,是李昭远。
萧长瑜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热触感缓缓缠上来,语气笃定温柔:“你大哥江上剿匪,清缴赃物里的制式官银,和江州漕运失踪亏空完全吻合。”
真相彻底闭环。
吴师爷挪银放贷,银钱流转落入水匪之手,最终被李昭远一网打尽、赃银全数上交兵部。
李昭远不懂权谋算计,只守本分尽职,却刚好堵死了裴家、大皇子最后一条销赃洗白的退路,让此案再无回旋、无可翻供。
四线铁证闭环,此案彻底钉死,尘埃落定。
李卿月静静听完,眉眼漾开澄澈温柔的笑意。
她顺势抬手,轻轻包住他的掌心,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呼吸轻柔相缠。
“我都懂。”
“四年步步隐忍、层层拆解,你从来不是被动守局,是从一开始,就笃定要把大皇子彻底清出局。
二哥的当庭铁证,大哥的闭环赃银,父亲的联名举罪,还有曾尚书的顺势托局,全是你布好的棋。”
萧长瑜垂眸凝着她,眼底盛着独独对她的软意,嗓音微哑:
“路是你父兄自己挣的,底气是我给的。
我护着我的人站稳脚跟,也顺便,清掉挡我前路最久的人。”
从前李家商户出身,处处低微受欺,李卿月的两个兄长有才无处施,父亲畏官避祸。
经此一役,李家堂堂正正立于朝堂视野,再也无人敢轻视拿捏。
窗外晚风穿廊,庭院花簌簌盛放,清甜花香漫入屋内,冲淡了数年权谋厮杀的冷硬,只余一室温柔缱绻。
“裴家倾覆,宫里怀有龙胎的裴婕妤,也彻底没了所有依仗。”李卿月轻声开口。
“母后昨日遣苏嬷嬷传了话。”萧长瑜缓缓应声,“裴婕妤胎象极虚,夜夜心悸见红,太医昼夜安胎值守。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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