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发难,打着整顿吏治的幌子,实则是替萧长瑞最后一次洗白家底、清洗异己、稳固私党。
他一边构陷东宫朝臣,一边篡改混淆新旧账册,将裴家连年贪墨、私挪漕银的烂账,尽数嫁祸给前几任官员,妄图彻底抹平罪迹,保全大皇子的财源根基。
机关算尽,终究毁于内部贪腐。
裴转运使心腹吴师爷嗜赌成性,欠下巨额赌债,被人当街追打,丑闻一路捅穿州县、直达吏部。
彻查之下,致命破绽暴露无遗。
吴师爷是西北退伍老兵,依大朝铁律,严禁任职地方衙门。
他能盘踞漕运核心要职数年,无人敢查、无人敢动,全靠裴二公子的西北旧部人脉违规包庇,背后更是萧长瑞的默许纵容。
这层结党私蓄旧部的重罪,足以撼动根基。
更致命的是连年账腐。
吴师爷仗着皇子势力撑腰,常年挪用漕银私放高利贷,亏空越滚越大,无力填补之下,便与裴转运使串通造假,彻底搅乱漕运账目,为大皇子源源不断输送私财。
就在裴转运使即将完美收官、彻底洗白所有罪证的紧要关头,李昭承骤然亮剑。
数月以来,李昭承在户部隐忍蛰伏,日夜埋首浩繁旧账,逐笔溯源、逐条勘误,硬生生撕开层层人为伪造的账目伪装,将裴家依附大皇子、结党贪腐、私通财路、构陷朝臣的所有罪证,查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出手时机,更是绝到极致。
大殿之上,裴转运使正慷慨陈词、假意奉公,恳请皇帝严查前朝旧案,一副忠良贤臣姿态,满朝文武无人敢疑。
就在他风头最盛、即将得旨的刹那,李昭承抱着厚厚一叠对账铁证,当庭阔步出列。
新旧账册两两勘合,贪墨、挪用、结党、包庇,桩桩白纸黑字,无可辩驳。
满堂瞬息死寂。
前一秒还替大皇子稳固朝局、装点门面的裴转运使,顷刻沦为欺君祸朝的罪臣。
曾尚书当即请旨严查,皇帝龙颜大怒,下命吏部彻查江州全盘漕运,深挖裴家所有罪责,顺追裴二公子违规任用旧部之过。
裴家数十年朝堂深耕、地方经营的势力,一夕连根拔起。
“是曾尚书帮你二哥找到了最佳时机。”萧长瑜轻声道,“早一分,会被污为东宫私怨打压皇子;晚一分,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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