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臣服。
他抵着她的发顶,嗓音沙哑温柔:
“你最会拿捏我。三言两语逼我失态失控,偏偏我心甘情愿,任你摆布。”
李卿月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蹭了蹭他的颈侧,收起狡黠,只剩一片真挚温柔:
“我不是要拿捏你,我是要你自在。
你在外朝堂半生,步步谨慎、字字斟酌、处处克制,活得太累了。
如果回到我身边,还要继续端着完美架子,那你这一生,就真的没有半分可以喘息的地方了。
萧长瑜,我敬你的储君风骨,可我爱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
你的体面、你的周全、你的功绩,是天下人的。
你的慌张、你的吃醋、你的偏执、你的软肋,必须只属于我。”
萧长瑜静静拥着她,良久,方才抬手与她十指相扣,掌心滚烫,力道笃定。
“我听懂了。”
他抬眸看她,眼底再无半分掩饰,偏执与占有坦荡外露,只对她一人:
“从今往后,在外我依旧是储君,守礼法、稳大局、藏情绪、顾体面。
可关起门来,在你面前,我绝不伪装。
我的所有私心、所有介意、所有不安失控,尽数给你一人。
你说过,你都能接受。”
“自然。”李卿月笑着应声,随即神色微敛,认真看着他,替他划下最清醒的底线,“但我有规矩。
你的私心、吃醋、介意,只准藏在心底、只准说给我听。
你可以恨、可以妒、可以忌惮,唯独不能对父皇表露半分异常。
不是护他,是护你、护东宫、护我们。
你是未来储君,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不能为任何私情、任何私妒,乱了朝局分寸。
听懂了吗?”
萧长瑜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说得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是以妻子的身份在撒娇,而是以另一种更冷静、更清醒的谋士身份在替他划底线。
他需要这个底线。
有了底线,失控才是安全的。
“那你管我。”萧长瑜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依赖,“以后我所有不能让别人看到的情绪,都由你来管。
你说能放的我就放,你说不能的我就忍。
反正,我只在乎你。”
李卿月笑了,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亲昵而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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