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拍一只终于被她驯服了的大型犬。
然后她靠回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里面依旧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声。
“萧长瑜。”
“嗯?”
“我知道你吃父皇的醋。
我也知道你恨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吃这个醋。
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没关系,你回来告诉我,我会听。
你告诉我你今天在殿上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有多恨,你可以在我面前把他骂了多少遍我都听。
你不能跟任何人说的话,都可以跟我说。
我不会评判你,也不会觉得你不够完美。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不完美。”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而我爱不完美的你。记住了吗?”
萧长瑜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