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的作业,我在港上听得一清二楚。"
"您消息灵。"
"这片水我做了二十六年。"他把手里的杯子举了半寸,又放下,"我们不喝酒,先讲个事。"
事就在桌上摆着:一份铺租合同的补充条款,租方是老葛的面馆,房东是这家夜场背后那位股东的亲戚,条款里多了一行字,请白浪号作为供货方,为这个租约提供担保。
"签了这个,你的面馆接着开。"巴纳德把笔推过去,"不签,涨就涨到一万七为止。"
满包厢的人都在笑,笑得很客气,谁都不插话。
叶阳没碰那份纸,只把手边的杯子挪开一点。
"我问一句。"
"你说。"
"码头东边那座冷库,五千吨库容,旁边带一段泊位和引桥,现在值多少钱。"
雪茄房里那一小片安静了一下。
"那个冷库是……"巴纳德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那是科茨家的,他们做了十几年仓储,去年开始就不挣钱了。"
"多少钱。"
"这不在谈的话题里。"
"那就谈这个。"叶阳把那份担保合同推回去,推到桌子中间,"这个我不签。我不签任何人的租约。"
坐在一旁那位做中介的老太太这时候开了一句口。
"小叶总,你不给他担保,他明天就得关门。"
"他不用担保。"叶阳说,"他只要把面做好。"
……
第二天上午九点,全款到账。
那座五千吨冷库连同旁边那段泊位和引桥,一共六千零二十万:冷库三千八百万,泊位与引桥一千九百万,库存与设备清点作价三百二十万。签字的是科茨家那位七十岁的老太太,签完把笔放下,说这条街上二十年没人这么付过钱。
同一时间,另一份合同在市区盖章:老葛面馆那栋两层小楼,产权二百八十万元折人民币结清,租约重签十年,月租按现在的一万二,不涨,写明翻新由买方负责。
巴纳德那边是下午才回过味来的。
他的分销公司十二年来一直租用那段泊位卸货,堆存在那座冷库里,堆存费一吨一天十二块。现在冷库换了主人,合同要重签。
马库斯把新合同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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