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一方请全船吃一顿,赢家从船上挑一样东西。
分组的时候吵了三分钟。
沈曼妮和艾琳一队,一人一根竿。张大鹏和叶海浪一队,两个大嗓门。新人四个由有德编成一队,理由是他们会做饭,先补补运气。
马库斯一个人站在那头,把线甩得笔直。
"我不组队。"
"为什么。"
"我不要队友拖累我。"
"这话今天要是输了,你可得说完。"叶海浪立刻接上。
裁判是周廷章。他把秤挂在后舱天窗底下,一块小黑板,一支粉笔,写明每队编号,谁都不许偷看别人的桶。
……
黄昏的时候,暖水上面来鱼了。
第一根竿是自己弯下去的,弯成一个完整的弧,轮子叫得尖。
旗鱼出水,蓝色的背帆在夕阳里张开,一层蓝一层银,尾巴一甩,水花打到三号窗口下面。
"三号线也绷了!"
"五号!五号也走了!"
三条线同时绷弯,甲板上那阵喊,把机库里的海鸥都惊起来一片。那天拖上来四条旗鱼,最大的一条一米八三,六十八公斤,剑头上磕掉一小块,被周廷章心疼了半天。
鬼头刀是跟着来的,一大片绿金,捞上来时眼睛还在动。还有一条大目金枪,三十七公斤,压在桶里翻肚皮。
半路上,有个新人喊自己上了大鱼,全船跑过去,捞上来一看是一条两指宽的小鲨,吓得脸都白了。
"放了。"周廷章把手套一摘,"这种不在我们单子上。摘钩,拍照,记一条丢弃渔获,明天报上去。"
"这也得记?"
"这也得记。"
……
夜里开灯。
舷灯和集灯一起打开,三千瓦那一组压到一半功率,海面被照成一块发白的铁。鱿鱼跟着就上来了,一条一条撞在船壳上,啪啪响,甲板上一片滑。
"我这桶满了。"小海第一次喊得比谁都响,他把桶提起来给人看,里头挤了二十多条,"我不吐了,我今晚只钓鱼。"
志亮一条没有,但从头讲到尾,讲到他自己那队的人把竿子塞进他手里,让他钓,别说话。
"我说话是给你们鼓劲。"
"你是把鱼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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