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秦暨洲始终抓着乔书言的手腕,乔书言这会儿才刚恢复了自由。
她轻轻晃了晃手腕,听着乔城越的质问,讥讽地笑了一声:“他秦暨洲想怎么玩,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若实在在意的话,不如自己跟进去守着。
或许那云梓糖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能给你让点位置。”
“乔书言,你…”乔城越怒火中烧,他巴掌抬起来,似要甩在乔书言的脸上。
乔书言躲也不躲,声音又冷了几分:“爸,比起骂我不争气,你自己才是最该清醒的人。
你也该好好想想,这些年你做了什么?
妈受伤你不管不问,墨墨被欺负你也视而不见,现在又逼我低三下四的求一个出轨的男人回心转意。
就算你真扶起了你那公司,用这样的手段撑起来的,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