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回、回殿下,是仓房主事吩咐的…他说刺史大印没交接,所有诉状都要等新任刺史到任才行啊。”
萧煜偏过头看了一眼。周奕瞬间领会,带人直奔仓房去提人。
片刻功夫,一个中年官吏就被强行押进大堂。他梗着脖子大喊:“下官也是按旧例办差!”
“旧例?”萧煜一把抓起那张状纸,“百姓欠粮、商户争讼、灾民等着拿赈济,哪一桩能等刺史到任了再吃这口饭!”
仓房主事被堵的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半个响屁。
萧煜懒得多看他一眼,把状纸丢给文夏:“传令下去,从今日起,谁再敢拒收诉状,全按渎职论处。诉状收拢后再分案,牵扯张荣一党的送案库,普通的民讼仍交原衙门办。”
那粮商连滚带爬奔进门,把头磕的砰砰直响。
“殿下!草民状告沈家强占粮仓,求殿下做主啊!”
萧煜不废话,只看了文夏一眼:“去给他登记。”
文夏上前接过状纸,语气干脆:“明日午前给你拿回执,七日内出结果。”
粮商激动的连连抹泪,随后被差役领到一旁去做登记。
到了午时,第一批公文接连不断的送进正堂。
户房报秋粮缺口,仓房报存粮数,刑房报押解名单,驿房报各路马匹调动。每一份文书上,全都盖着陈宣海刚刻出来的临时收文印,旁边清清楚楚跟着俩经手人的签字。
陈宣海挨个核对办事流程。赵济抽出盐运的单子,把算盘拨拉的劈啪作响。秦渡之埋头查核人名。文夏手不停笔的分派下县事务。
萧煜端坐在主案后。
张荣倒台,晋王党指望着借一纸公文,就让整个荆州瘫痪停摆。纯属做梦!
只要荆州百姓该纳粮接着纳粮、该告状接着告状,京城里那帮伸长脖子等着看东宫笑话的人,连个错处都挑不出。
至于那桩旧案,还有背后的晋王,这笔账回头慢慢算。
眼下,必须先保住这座城转起来。
一直熬到申时一刻,一名卫率急匆匆跨进大堂。
“殿下,出事了!江陵北门发现了三枚被毁坏的临时官印。还有人趁乱…把户籍名册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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