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利落又轻缓:擦脸、擦手,又解了白玲领口两粒扣子,好让她喘气顺些。
“额头这伤,怎么来的?”她一边擦一边问。
“不清楚。”陈枫摇头,“大概是倒下时磕的。”
陈依没再追问,只专注着手里的活计。擦得仔细,按得稳妥,一看就是常做这事的人。
陈枫站在旁边瞧着,心里忽然滑过一丝异样:自己眼下名义上的妻子(虽说离字就悬在嘴边),正闭着眼躺在那儿;而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正低头替她擦脸喂水。这光景,说不上哪儿不对,可又分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你也别干站着。”陈依头也没抬,“熬点粥吧,稀一点的。醒了总得垫垫肚子。”
“嗯。”陈枫应了声,转身进了厨房。
四合院的消息,向来比风还快。
不到晌午,白玲昏过去被送进陈枫屋里的事,已传遍每扇门、每道墙根。最先炸锅的是中院。
“啥?白玲晕了?还送陈枫那儿去了?”傻柱手里的菜刀“哐啷”一声砸在砧板上,“他不是正办离婚呢?管她干啥?”
秦淮茹蹲在旁边择豆角,听见了,轻轻叹气:“好歹夫妻一场,哪能见死不救?”
“夫妻一场?”傻柱嗤笑,“她几时拿他当过丈夫?我说陈枫就是太实诚!这种人,搭理她作甚?”
【叮!何雨柱产生不屑+幸灾乐祸情绪,情绪值+400!】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也听了信儿。他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对三大妈说:“瞧见没?陈枫这孩子,厚道!白玲那样待他,他还肯收留。这样的人,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