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皮凑上前,伸手按了按猪膘,立马又开始显摆:
“哎呀七哥,你这猪养得是真肥!四指膘!”
“等我家永强果园彻底起来,我家年年杀两头!一头吃、一头送人情!”
刘能当即怼他:
“你可……可拉倒吧,你先把猪骑明白了再说吧!”
一句话又给谢广坤整没话了,狠狠瞪了刘能一眼,刘能撇撇嘴也不再搭理他。
随后老周开膛卸肉,手艺没得说,下刀精准。
先掏下水,再卸猪头猪蹄子,顺着脊骨一刀劈成两半,前槽、后丘、五花、排骨、里脊、板油,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还冒着热气。
院里婶子、大娘们围着帮忙洗肠子、翻下水,院子里热气腾腾的,不过没啥好味。
血肠也开始灌了,八分满就扎绳,不胀不破,手艺地道。
转眼十一点半,正式开席。
屋里摆了两大桌,男一桌女一桌,板凳摆的整整齐齐,王小蒙不停的忙活着,谢大脚今天没来,谢小梅从养殖场回来了之后一直在屋里帮忙。
热气腾腾的硬菜挨个往上端,中间一大铝盆酸菜白肉血肠,旁边摆着蒜泥拆骨肉,还有其他几个菜,主食就是贴的大饼子。
王老七端起酒杯,满脸喜气:
“今天辛苦大伙帮忙杀猪,啥也不说了,都别客气,肉可劲造,酒可劲喝!”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瞬间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