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住院期间一直是李聿白照顾她,期间有同事过来看她,云谏也跟着一起。问夏仍旧轻松的和他们聊天,偶尔和云谏目光对上,他总会率先挪开。
李聿白总是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出去楼道抽烟,他往常是不抽的,但是问夏昏迷那会儿,他实在无法排解情绪才染上了。
他掐着时间回病房,在走廊遇到问夏的同事,礼貌地点了下头算打招呼。等到病房门口时,却发现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停留在里面,似乎想说什么。
问夏眼神下意识闪躲,云谏回头看到李聿白在门口,抬手拍了拍问夏的肩膀,“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好,谢谢学长。”
李聿白不是看不懂他们两个眼神里的机锋,他面无表情走进去,和云谏擦身而过,无视了云谏和他告别的声音。
云谏倒是没有生气,回头冲问夏笑了笑才离开。
“你为什么这样?”
“哪样?”
“对学长很不礼貌。”
“学长学长,我哪门子学长?”
问夏撇着嘴生气,头歪向另一边,放在被子上的手没有节奏地来回乱敲,没一会儿便被另一个温热的大手握住,她视线看过去。
李聿白正握着她的手,低着头,低低沉沉说话:“问夏,什么都不要再想了行吗。”
明明是问句,却被他霸道地改成陈述句。问夏颤着眼睫,五指握上了他的,却一直没有回答他。
李聿白期间回了趟问夏的出租屋,收拾了些东西来医院。这中间一来一回得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问夏在病房等来了云谏,他拎着一个黑色袋子。
不知道是还没有恢复还是问夏预感到了什么,她声音有些颤抖:“师父呢?”
在陆陆续续被同事来探望过之后,她敏感地发现杨雪一直没有来过,同事和她聊天也没有提到过杨雪。太刻意地逃避,问夏怎么可能不好奇。
云谏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眼熟的棕色笔记本递给问夏,“据警方说,你出车祸那天杨雪老师在附近,大概是听到声音,她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她开车去追那辆撞你的车。”
“然后呢?”
“然后,没回来。”
问夏瞳孔地震,“什么……什么叫没回来。”
“字面意思问夏,杨雪老师失踪了。警方没有找到她,甚至是尸体。但是有一天我收到一条短讯,是杨雪老师让我把她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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