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才请来的——人家在电话里跟张厂长一聊就是一个多钟头,光长途电话费就花了不少钱呢!”
周小勇听完,眼睛瞪得老大,连连感慨:“天津研究所的老专家……乖乖,张厂长这人脉也太广了吧!连天津的专家都能请得动,咱们厂这是要干大事啊!”
刘大柱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端着盐汽水瓶慢慢地喝着,嘴角却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藏着话的笑意。听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了,把瓶子往桌上一顿,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道:
“小周,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周小勇一愣,连忙转过头来:“大柱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大柱左右看了看,见休息室里没有旁人,才压着嗓子说道:
“我听说——徐工跟咱们张厂长,可算是老相识了。可不是这次才认识的,人家那交情,早着呢!”
吴老四一听,也来了兴趣,放下瓶子,探过身子问道:“大柱,你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昨天在食堂,我帮着陈主任搬酒的时候,亲耳听见陈主任跟办公室的人说的。”刘大柱一脸笃定,声音压得更低了,“据说,早在咱们县玻璃厂还没筹建的时候,张厂长就跟徐工打过交道了——那时候咱们还在搞合作社呢,张厂长弄了几辆重型卡车,开到了天津,专门送到徐工他们的研究所里去,让人家拆了测绘研究。那段时间,徐工在咱们县里待了将近半个月,跟张厂长就是这么认识的!”
周小勇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好家伙……原来张厂长跟徐工,是这么老的交情了?”
“那可不!”刘大柱端起盐汽水,仰头灌了一口,砸了咂嘴,“所以我说,你光看见张厂长请得动天津的专家,就觉得了不得——可你不知道,人家张厂长早就在人家那儿攒下了人情。当初合作社刚起步,就敢把好几万块钱的卡车送到研究所去让人家拆了搞研究,这份魄力,一般人能有吗?”
吴老四听了,也不住地点头,感慨道:“这么说来,徐工这回能来咱们厂,不光是因为张厂长面子大,更是因为人家早些年就结下的交情啊。”
“那可不!”刘大柱一拍大腿,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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