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着那卷未曾读完的经文。墨字清晰,句句皆是智慧解脱之语,可今夜,那些字句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难以清晰地映入他的心底。
白日里忘忧师父考校功课时的赞许,在此刻回想起来,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无心指间捏着一枚冰冷的墨玉棋子,是今日他与师父对弈后,师父随手赠与,言说让他参详其中静意。无心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试图借此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
只是白日越平静,夜晚这片刻的独处,便越是显得难熬。那抹嚣张的红色,那带着异香的靠近,那句“耳朵红了”的低语,总在不经意间,试图撬开无心紧闭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