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喊声和脚步声在破庙外逡巡了片刻,似乎还探头朝里张望了几下。萧瑟平淡的劝阻声隐约传来,大意是“许是早就离开了”、“雪厚难行,先回去”云云。
终于那令人神经紧绷的声响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雪野的寂静之中。
逼仄的角落里,尘土在从缝隙透入的微光中缓缓浮动。
红鸾还保持着被无心紧箍在怀中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方才的紧张感随着外界的动静消失而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微妙、更私密的氛围。红鸾能清晰地听到无心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也仿佛敲在她自己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