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采的？”穆言谛手持镜子，欣赏了一番自己刚染的老年发色，这才抬眸看他。
“我不明白。”黎簇捞了个抱枕垫到了下巴底下。
“不明白什么？”穆言谛放下了手中的镜子，等待起了他的下文。
黎簇说道：“明明好好中考的时候考的还不错，能跟我和苏万一起升学高中部，可他为什么非要辍学呢？”
话落。
穆言谛的眉头一下就蹙起了：“辍学？他有说是因为什么吗？”
黎簇摇头：“没说，但我猜应该跟他奶奶的身体有关。”
没等穆言谛再度问询，他就如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前不久好好的奶奶在买菜的路上突然昏厥，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检查...”
“最终检查出了心脏病。”
“那好心人垫付的钱还是苏万帮着还的。”
“应该也是在那时，好好生了想要辍学的心思，然后去打工。”
穆言谛说道：“可他连十六岁都没有，按法律来看算是童工，哪个工厂敢招他？”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好好读书，哪怕是去饭馆洗盘子都没有人要的...
黎簇从沙发上翻坐起，而后抬手挠了挠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但他说他有路子。”
穆言谛挑眉：“什么路子？”
黎簇被自家老爷子盯的有些发毛，敏锐的直觉告诉他。
若是就此说了，杨好可能被打死。
但要是不说...
他现在就会被打死。
因着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他如实招来：“他认识一个道上的大哥，打算跟着那个大哥混。”
“呵~”穆言谛冷笑。
给黎簇吓的那是汗毛倒竖：“阎爷爷...”
穆言谛缓和了语调，又问：“哪个道上的？”
黎簇听罢，更害怕了，因为这是老爷子发怒的前兆：“具体的不知道，但依照好好的身手，他要是去了，能直接从中层的打手做起。”
“很好！”
咔嚓——
穆言谛随手拿起了杯子应声而碎，粉末顺着指缝流到了桌上，堆成了小堆。
“我教他习武就是为了让他干这个的？”
黎簇见此，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随即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把屋子打扫了。”
穆言谛说罢，捞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黎簇则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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