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封存……”
朱存枢听到暂停岁禄与封存资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倒在草席上。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皇帝不会再让他依仗宗室身份蒙混过关。
孙传庭收起公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爷,朝廷算账,一文钱都不会漏。你名下的田契、商铺,如今已经全部封存。”
“你那套拿宗室身份压人的把戏,对皇上不管用。若你现在将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朝廷依法核清之后,至少不会牵连无辜宗眷。”
朱存枢浑身发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门栏前,抓着栏杆喊道:“我说,我全都说!”
“那些军械走私的买卖,不是本王一个人能撑起来的。京城有人专门传递货号,本王只是借王府名头给他们行方便!”
孙传庭眼神一动。
“是谁?”
朱存枢咬了咬牙,吐出一个名字。
“礼部员外郎,郑廷弼。”
“他在京城负责与商帮接头,货怎么走,银子如何结,全是他安排的!”
秦王吐口之后,孙传庭当日便将消息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急报三日后抵达乾清宫。
朱由检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冷笑道:“礼部员外郎郑廷弼。一个从五品官,竟能调动秦王府替他走私禁物,看来这礼部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将名单扔给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
“带人将他锁拿,直接押入北镇抚司。没有朕的手谕,不准任何人探视。”
李若琏领命,带着数十名锦衣卫连夜直奔郑府。
郑廷弼被捕时,正在书房秉烛夜读。
锦衣卫破门而入,直接给他套上枷锁。
郑廷弼并不慌乱,仍端着清流文人的架子高喊:“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们厂卫平白抓人,可有实证?我要面圣,我要参你们一本!”
李若琏根本不听他废话,命人用布堵住他的嘴,直接押走。
搜查持续到天亮。
锦衣卫砸开书房夹墙,从暗室中搜出转运图、江南钱庄汇票以及一块辽东商号信牌。
第二日早朝,郑廷弼被捕之事已经传遍百官。
朝会刚刚开始,三名重臣便走出班列。
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刘宗周,以及礼部两名侍郎,齐齐跪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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