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用丝帕包住毒囊,仔细看了几眼。
他闻到一股苦涩气味,又观察片刻毒囊上的缝线。
“有意思,这东西不像京城手艺。”
李若琏擦了擦手。
“魏公公认得这种毒囊?”
魏忠贤将毒囊装入盒中。
“鱼鳔熬制,针脚细密,遇水不散。南京漕路上的一些私帮,常给死士准备这种东西。”
他回过头,看着瘫在木凳上大口喘气的郑廷弼。
“肯死得如此干脆,说明外面那些活着的人,比死更让他害怕。”
“朕的大明江南,如今是不是快成韩赞周的私人金库了?”
朱由检将手中密折拍在御案上,震得案角青花茶盏微微晃动。
殿中气氛冷得吓人,站在下面的几人全都屏住呼吸。
魏忠贤佝偻着腰,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户部尚书毕自严却梗着脖子站在那里,怀中还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皇爷息怒。袁可立大人传回消息,南京那边的涉案官员正在抱团抗旨。”
魏忠贤小心说道。
朱由检冷笑起身,直接走到魏忠贤面前。
“抱团抗旨?他们好大的狗胆,真以为朕的刀生锈了不成?”
魏忠贤赶紧跪下。
“南京留都体制特殊,另有六部和卫所体系。如今涉案官员死咬着不放人,也不肯交账。”
毕自严上前一步,将账册举起。
“皇上,臣不管南京体制有多特殊。臣只知道那三十万两白银与涉案钱庄账目,国库急等着救命。”
“陕西灾民要买粮,新军火器与火药也全指望这笔现银周转。”
毕自严没有半句废话,张口便是要钱。
朱由检搓着手指,眼中透出杀意。
“袁可立已经查明,韩赞周可以影响南京三卫的部分军官,以及两处仓场。但袁可立手中没有接管南京城防的明旨,不能直接调动城内诸卫。”
“南京那些老狐狸正是看准他不愿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才敢拿留都规矩压人。”
朱由检转身看向墙上的大明疆域图。
“他们想跟朕讲规矩,讲留都体制,那朕便派一个最讲规矩、也最认死理的人过去。”
他转头对门口太监说道:“去把史可法叫来,马上。”
不到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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