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京中的旧档整理出来,三日后启程。办好了,你侄子的命能保住;办砸了,你们爷俩一起去凤阳种地。”
画面转回皇极殿。
朝臣们还在喋喋不休。
“陛下,无论如何,内廷之人绝不可干预地方政务!”
朱由检看着这群人,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宣。”
方正化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喊道:
“宣魏忠贤觐见!”
朝堂上顿时炸了锅。
魏忠贤不是已经失了东厂权柄,只剩下一条命吗?
魏忠贤穿着一身普通太监服饰,低着头,小碎步走上大殿。
两边文官看着他,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他走到殿中,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
“奴婢魏忠贤,叩见万岁爷。”
“平身。”
朱由检抬了抬手。
魏忠贤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折子。
“主子爷,奴婢这三日顺着江南传来的线索,核查了一批旧档。”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大殿中传得清清楚楚。
“奴婢查出,有二十七名在朝官员,与江南商帮、钱庄存在不清不楚的银钱往来。”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绍徽大怒。
“阉狗!你休要血口喷人,这是在构陷朝中大臣!”
魏忠贤看都没看王绍徽一眼,只盯着手中折子。
“万岁爷,奴婢只是内官,不敢擅断朝臣之罪。奴婢恳请万岁爷命三法司复核这份名单上的账目。”
朱由检笑了。
“你还懂得避嫌。好,把名单念一念。”
魏忠贤打开折子,清了清嗓子。
“天启六年,江南徽字号钱庄向京城汇兑银票两万两,收款人,户部尚书郭允厚。”
第一个名字念出来,大殿里便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郭允厚站在前排,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满脸惨白地指着魏忠贤。
“你胡说!我没有!”
魏忠贤不紧不慢地继续念道:
“天启七年三月,苏州绸缎行通过漕船夹带上好丝绸三百匹、现银一万两,收款人,礼部右侍郎李春华。”
“天启七年五月,扬州盐商出资,在京城南城买下三进大宅一座,过户在都察院御史刘全名下。”
一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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