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没有角斗场,没有看台,没有铁栅栏,有的只是一条被血液和死亡铺满的走廊。
这就是福格瑞姆的战术。既然安格隆他曾经当过角斗士,那就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将他击败。
他要让安格隆在他最熟悉的领域,以一种他自认为最强大、最无畏的姿态发起冲锋,然后再在那条道路上,被福格瑞姆亲手击碎。
这种毁灭要比偷袭、围剿或者陷阱深刻得多,它要让安格隆在战败的一刻同时失掉生命与信念。
“对了,我来到你们战舰这么久,为什么不说话呢,安格隆?”福格瑞姆的声音如同一缕轻丝,在空气中飘荡。
他微微偏了偏头,白色的发丝滑落到脸侧,沾着干涸的血渍,却依然柔顺如上好的丝绸。
“是珞珈把你训成哑巴了嘛?”
福格瑞姆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安格隆的身体周围的气息都变了。
原本那具如同压抑着风暴般的躯体,突然变得寂静下来。
那种寂静比任何咆哮都要可怕,如同火山喷发前最后的凝滞,如同猛犬扑咬前肌肉伏低的瞬间。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沉重,连尘埃都停止了飘动。
安格隆那双一直被锁链般的克制所束缚的目光,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的遮掩,露出其下翻滚的怒火。
安格隆原本还在保持科兹的叮嘱:忍耐,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他听了,他照做了。
他忍受着福格瑞姆那满是讥讽的言语在耳畔缠绕,压制着血液中奔涌的杀意,如同一头被强行拉住缰绳的猛兽。
但对于安格隆来说,现在似乎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
福格瑞姆的脚步已经越过那条不可逾越的界线,福格瑞姆的话语已经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荣誉上。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忍下去,他会在自己的战士面前变成一个沉默的懦夫。
“叛徒。”安格隆开口。
福格瑞姆感受到了气场的变化。
他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嘴角的弧度向上勾起,那张面孔在一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妖艳。
他向前探出一点头,像是品尝到了最醇美的酒液,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了一些。
福格瑞姆仿佛完全不在意那个词,甚至像是因为那个词而获得了某种满足。
安格隆双手探向自己的盔甲,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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