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
晴儿没有推辞，跟上了紫薇的步子，璟瑟走在她们旁边，没有说话。
暮色在宫道上铺展开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走到慈宁宫门口时，晴儿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紫薇和璟瑟：“我到了。你们也快回去吧。”
紫薇点了点头：“明日尚书房见。”
晴儿应了一声，转身跨过门槛。
慈宁宫正殿的灯已经全部点亮了，暖黄色的光从门内铺出来。
太后正倚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等人。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睛，怜爱的看向晴儿，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回来了？”
晴儿走到榻前，站定，微微欠身：“老佛爷，我回来了。”
太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晴儿走过去，在榻边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姿势和平时一样规矩。
太后没有催她，只是把桌上那碟还没动过的桂花糕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出去了大半天，饿不饿？”
晴儿低头目光在桂花糕上停了一下，才开口。
“老佛爷，我们今日在路上救了一个姑娘。”
太后声音却比方才轻了一些，里面带着一丝好奇：“哦，怎么救的？”
晴儿把今日在集市上遇到金锁的事说了一遍，从她跑出青楼到萧云挥鞭子救人，再到杜雪吟带她回萧府。
她说得没有太多修饰，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整理好的事情。
太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了，太后语气温和的问道。
“那你觉得，那个姑娘留下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晴儿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她现在没有地方去，养好伤之前，留下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