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涛拍手:“研判室开会,来活了。”
谭问把笔记本夹在手臂内侧,手上飞快打字:姐姐,临时加班,今天不用来接我下班。
没等到姜霓回复,他将手机静音塞进兜里,跟上了同事的脚步。
各自找位置落座,谢涛操作了一下电脑,身后的大屏亮起,上面有一张照片。
是一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房子。
客厅挺大,沙发、立式空调、电视,一应俱全,陈设整齐。
谭问仔细观察图片。
这客厅和阳台的布局不符合现代风格,但装修又有割裂的地方,阳台的老式防护栏锈迹明显,再对比对面的楼层高度——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老小区、翻新、年轻住户、合租、男生、6楼。
谢涛叩了叩桌面:“这是刚刚宝山路派出所陈队发过来的资料,这案子有些邪乎,他们侦查了几天,两名同事还真遇到了邪门的事情。”
众人暂时通过这张照片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邪在哪儿?
谢涛切换了下一张照片。
大家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没太大波动,只是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图片的背景还是这间房子,只是这回阳台上挂着个上吊自杀的年轻男人。
谢涛又点了一下键盘。
换成了这个年轻男人的特写照片。
男人属于前位缢型,颈部动静脉完全受压闭合,导致脑部缺血缺氧,丧失意识前的这个过程极其痛苦。
所以死者脸色苍白,有一小截舌尖露出齿外,眼结膜有淤点性出血,看起来较为可怖狰狞。
谢涛切换图片,是死者的相关信息:“周小海,26岁,在富居房产做销售,F城人,未婚未育,单身,在宜城上的大学,也一直在宜城工作。社会关系简单,无情感纠纷,没有负债情况,收入尚可,根据走访调查,可以排除仇杀、情杀的可能。”
“但自杀也说不过去,莫非他有抑郁倾向?”有警员提问。
谢涛摇头:“没有发现相关就医记录——我刚刚说邪门,就是邪门在这儿。”
“周小海是三个月前住进这里的,而这间房子的另一位租客,也是在阳台‘自杀’身亡的。”
谭问转着的黑色签字笔倏地一停。
“他们一共是三人合租,周小海、陈祥霖、黄家元,上一位死者就是陈祥霖。”
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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