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出现了几个年轻人的照片和简要信息。
谭问询问:“他们几人是熟人还是普通合租室友?”
“普通室友,”谢涛说,“籍贯不同,工作不同,大学也不是一个学校,只不过都在宜城读的大学。”
谭问再次确认:“真的不是之前就认识?关系相处如何?”
谢涛把宝山路派出所调查的资料放出来:“陈祥霖先来这里租房,住了大半年了,周小海才来,周小海搬来住了三个月,黄家元搬了进来——邻居说没听过什么争吵,还见过他们一起在楼下大排档吃饭,表面上看,关系还不错。”
有人接话:“那个黄家元呢,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涛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接二连三看到室友自杀,精神状态极差,他一直说——房子里有鬼。”
在座的没一个相信这种说法。
当时宝山路派出所的民警们也是这样的心理,只认为黄家元是被吓着了,所以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他不肯回出租屋住,又没有其他地方落脚,就一直赖在派出所不肯走。
“然后陈队他们没办法,就找了两个同事陪他回出租屋,顺便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他说的那个‘鬼’。”
有人笃定:“这还用说,肯定没有啊。”
“我刚刚说了,这案子很邪乎,”谢涛拧眉,“当晚半夜,睡在客厅的两位民警,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
两人醒来,一转头——
黄家元的身体挂在了阳台上,像一个人偶娃娃,荡来荡去,赤裸的脚来回蹬在阳台的推拉玻璃门上。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