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化不开的冰霜。
这朱大富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官,一年俸禄也不过五百两。
如今张口闭口吞下接近一半的赈灾粮,且分赃的门道如此熟练。
过去赈灾,不知有多少人被他这样贿赂过。
萧长齐没急着发作,只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朱大人好大的手笔,只是这四千两白银,我怕拿着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