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腐烂发酵了一百年。
离她最近的几个同学首当其冲。
蕊蕊吸了一口气，眼睛一翻，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坚尼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惊恐，一把扯起衣领捂住口鼻：“什么鬼东西！”
陈远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鬼？！”
他猛地站起来，左手抬起，五指张开对准那股肉眼几乎可见的黄色臭气团。
驶卷使在掌心急速旋转，气流开始围绕他的手臂缠绕，越转越快。
“旋风，旋风，听我号令——集！”
一道小型的旋风在他掌心凝聚成形，飞速旋转的气流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弥漫在教室里的黄色臭气全部吸拢过来，压缩成一个脑袋大小的气团。
陈远单手托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臭气团，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准备把它甩到外面去。
门开了。
帕主任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推门进来的那一刻。
臭气团直接糊在了他脸上，结结实实，不偏不倚。
帕主任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又抽动了一下，然后瞳孔猛地一缩，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砰的一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激起一小片灰尘。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保持着被臭晕或捂鼻子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门口帕主任躺在地上的身影。
陈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残存的黄色气体，又看了看门外帕主任那双还朝着天的鞋底，沉默了一瞬。
“这可不关我的事。”
他面不改色地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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