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掌柜留意乌延良的消息。如果他真的已经被那人所杀,尸体肯定早晚会被发现。到时便请掌柜的先代为收尸,我们回程时再把他棺椁运回去。”
“幸喜即将入冬,北地又寒冷,尸体倒也不致很快腐坏。”随后又问道,“你们当中可有谁会作画?可以把乌延良的样子画下来,留给掌柜辨认。”
一品堂的众好手听罢,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是摇头。幸好飞龙骑里有一人举手道:“属下能勉强画几笔。”
陆天涯记得这人叫卞守文,点头道:“好,卞守文,便交给你了。”
卞守文自是立即答应。
陆天涯又随后嘱咐了众人晚上别再出去,真有事要出去,也绝不可单独行动,并且叮嘱了要安排好人守夜,便即告辞而去,回对面他与李秋水几人所住的小院了,他可还得赶紧回去换衣服。
出门之后,陆天涯在自己腹下及胸口的几处穴道按了几下,然后忍不住面色一变,张嘴吐出了口血。
冒牌乌延良偷袭他的那一掌,因掌力太过雄浑,他虽及时以北冥神功进行梳理了,却还是有些冲击了他经脉,让他任脉有些受损。
好在伤害倒也不大,吐出这口淤血后,便已是轻松许多。他刚才在众人面前,只是故意压着,没有表现出来。
回到对面的小院子后,陆天涯也顾不得寻李秋水禀报方才之事,而是先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待换好衣服,方才去寻李秋水。但等找过去后,却发现李秋水居然不在,问任秋雁,任秋雁竟然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