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心底的酸涩铺天盖地的袭来,沉沉的压在他的心口,闷的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落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手背青筋冒起,连指尖都绷的泛着青白。
虽然知道她和宋时予的婚姻或许只是一个形式,她们只是简单的吃个饭。
可情绪从来不受理智控制。
看着她在宋时予面前笑靥如花,无忧无虑,他的心就像是被来回的撕扯。
凭什么?
凭什么宋时予可以轻易的让她快乐,而他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她的闪躲和防备?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委屈不甘尽数涌上来,压的他胸腔发疼,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闷压抑。
凌枭野坐在驾驶座上,原本平和的气场瞬间散去,眉眼一点点冷下来,眼底所有的温柔和期待尽数湮灭,只剩下沉沉的幽暗。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力道极大,指腹微微翻着白。
几秒的沉默过后,凌枭野脸色渐敛,压下所有的情绪,重新覆上一层清冷克制的平静,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唯独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阴郁。
他推开车子,寒风拂过他的身侧,走过街道,一步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