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烛火在他脸侧晃了一下,照出那道藏得很深的、只在父子独处时才会浮上来的柔软笑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那盏凉茶,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帐外那片被晨光染亮的天际线上,看了很久。
远处,那片鲜卑营地的声响正一点一点地低下去,像潮水退入沙地,最后只剩下风声,和风里若有若无的、被反复碾压过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