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窄的冻土上。
张郃的长刀在谷中翻飞,刀锋过处,北匈奴的残兵纷纷落马。徐晃从西面压下来,长槊横扫,将试图翻越缓坡的几股骑兵截成数段。
两路魏军如同两把烧红的刀插进冻硬的肉里,将北匈奴最后那点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碾碎。
北匈奴单于带着最后几百亲卫退到了谷地西北角的一处石崖下。他背靠着石壁,弯刀横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凝成一道道短暂的雾柱。
他望着那片正在合拢的魏军旗号,又望了一眼远处正在收拢残兵的刘豹,忽然发出一声沙哑的笑。
“刘豹!”他扬声喊道,声音在谷壁间撞出破碎的回音,“你赢了!你赢了又怎样?你以为魏人会真的让你做草原的王?你不过是一把用完了就要扔的刀!”
刘豹没有回答。他骑在马上,远远地望着那道背靠石壁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拨转马头,朝曹叡所在的高坡方向走去。
曹叡站在高坡上,看着刘豹朝自己走来。他的目光从刘豹身上移到谷地西北角那最后一片还在抵抗的北匈奴残兵身上,又移到张郃和徐晃那两路正在合拢回来的精骑身上,最后落在自己腰间的倚天剑上。
“差不多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