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紧接着,整张脸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攥住,肆意揉捏。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错位声,五官在扭曲中不断错位、重组。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衣袍下的肌肉剧烈鼓胀,撑得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双手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比例变粗、拉长,皮肤被撑到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暗紫色的血管在疯狂搏动。
但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脸。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珠,正从那张扭曲的面孔上一颗接一颗地挤出来。
它们钻破皮肤时发出黏稠的水声,每一颗都在转动,最终齐刷刷地将瞳仁对准了刘备。
他认出了其中几双。那双浑浊苍老的是刘表的,那双空洞漠然的是公孙瓒的。还有那双布满血丝、饱含痛苦的,是袁绍的。
曹操咧开血盆大口,嘴角的裂缝直直延伸到耳根。无数颗眼珠同时弯起,挤出一个癫狂至极的笑容。
他开口时,声音已不再像人,而是混杂着沙哑与低沉的嘶吼。
“玄德……你是我见过,最能夸我的人。夸得我神魂欲仙,快活死了啊!”
“所以,不管你答不答应,你,都得加入我们!”
刘备心头剧震。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有那么一瞬,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拔腿就跑的本能。
但他死死钉在了原地。他从曹操的话中飞快地抓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不能将曹操吹得太猛,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阈值。
新三国里那条伟大的定律,事不过三,在这个规则怪谈的世界里同样适用。
第一次吹捧,曹操脸色微红,如怀春少女。
第二次吹捧,他面色涨红,声线颤抖,如新婚少妇。
第三次吹捧,他直接欲仙欲死,彻底诡异化。这就是事不过三的威力。
刘备心中一叹。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悔之晚矣啊!
他微微闭上眼,等待着曹操动手。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劈开了凝固的空气。
“姓曹的!休得对我大哥无礼!看你张爷爷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